就在这时——

        姐姐。

        刘子业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精准地切进了刘楚玉那越收越紧的审问气场里。

        她一个刚从土坑里爬出来的丫头,被吓成这副德行,胡言乱语两句,姐姐也当真?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聊的事,鬼目粽,那不过是民间骂人的浑话,宫外的孩子什么腌臜话没听过。

        姐姐若真想见血,朕叫宗越去取几个死囚,比折腾这么一个病歪歪的小丫头有意思多了。

        刘楚玉停住了,侧头看了刘子业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几分真实的揣摩——她了解她弟弟,知道他不是会替人说话的性子,刻意转移话题,必然是有他的缘故。

        她慢慢直起身,重新踱回龙榻,随手拿起榻边的一颗蜜渍樱桃送进嘴里,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弟弟说是就是吧,本宫只是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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