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把这三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转头看向刘子业,眼睛里闪着真实的惊喜,弟弟,你听见了吗?

        这丫头懂得还真不少,这不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你对付那些人的手法嘛,她怎么连你这些事情都知道。

        她俯身,一手撑在地毯上,凑近徐曦鹭那张糊满泪痕的脸,声音放轻,像在哄小孩,好丫头,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词?

        谁教你的?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美艳,幽深,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徐曦鹭的脑子里警报大作。

        说错了。这个词在正史里是有记载的,但那是后来的事,现在的刘子业还没做过这件事,一个寒门小宫女不可能知道这个词——

        我暴露了。

        我完了。

        我……我……她的嘴唇在抖,舌头像是被钉住了,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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