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身后一具冰凉的尸体绊住了脚踝,重心一失,整个人跌坐回了泥水里。
冰凉的泥浆浸透了囚衣,透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那一刻,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所有那些年来被她压进骨髓深处的别崩忍住先处理问题——全部在那一秒,土崩瓦解。
她想起了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的那些夜晚。
想起了她说我累了,被母亲用谁不累打发回去的那扇门。
想起了那份她签了名却不该由她承担的说明书。
想起了那杯毒酒。
想起了泥土的重量压在脸上时,她以为那是终点——
哇——!
徐曦鹭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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