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好戏。
这个念头刚落,徐曦鹭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抖了。
不是冷。
是恐惧。
那种恐惧来得又快又准,精确地击穿了她所有的临床理智,直接砸进了那个二十三年来被反复碾压、反复压制、最终在某个会议室里啪地断掉的最深处——
她刚刚死过一次。
她刚刚从毒药和泥土里爬出来。
她以为已经过了最难的那一关。
而现在,有人带着刀,站在她面前,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方式,告诉她:游戏还没开始。
别……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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