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尖叫,在挣扎。
但身体……那具压抑了十年、早已敏感饥渴到极点的丰熟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他踩在脚下!想要变成他的母马!”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向马棚的方向。
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母马低低的、痛苦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油灯的光晕里,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似乎正靠在木栏上休息,胸膛起伏。
他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这个猜测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新的暖流缓缓溢出。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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