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这滔天羞耻并存的,是高潮后身体深处那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的空虚和……渴望。

        脑海中,陆临那些辱骂的话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母马”、“戴上马嚼子”、“供我骑乘”……

        一个疯狂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想……变成那匹母马。不是比喻,不是幻想。

        是真的……戴上那冰冷的马嚼子,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被他用缰绳牵着。

        剥去所有代表身份和尊严的衣物,光裸着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肉体,撅起这被他骂作“磨盘”的肥臀,去承受他手中那根无情的皮鞭。

        让他抽打,让他辱骂,让他……骑上来。

        用他那根仅仅是隔着裤子轮廓就骇人无比的巨物,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十年来的空虚,捣碎她所有可笑的坚持和伪装。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

        但高潮后身体极致的空虚和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极致羞耻的快感,像两只魔鬼的手,推着她向深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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