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闸门一旦被这种极端的方式撬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她不要只是在这里偷窥,自欺欺人地自渎。
她要……去亲身感受那鞭子。
去成为他口中的……母马。
林月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没有使用清洁术。她需要保留这份不堪的痕迹,让它提醒自己,也……刺激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法袍,重新掐诀,将隐匿和隔音的效果加强到极致,确保即使自己待会儿……失控,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半月后,傍晚。
苏晓钰踏着青石小径走来,淡青色束腰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她手里握着一卷基础吐纳功法,眉头却微微蹙着——昨夜又没睡好,胸前的胀痛感比前几日更甚,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衬,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已经教导陆临半月了。
起初只是例行公事——宗主吩咐,她便照做。可这半月下来,每次去后山,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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