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
林月霜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全靠背后的树干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呜咽。
“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呜……”
过了不知多久,那灭顶般的快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浑身脱力的虚软和一片狼藉的湿黏。
林月霜眼神空洞地喘息着,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法袍下摆。
深色的水渍正在月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腿间冰凉滑腻的感觉无比清晰。
空气中,浓郁的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做了什么?
她,林月霜,刚刚因为听了一个杂役的污言秽语,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这里高潮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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