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男人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工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粗嘎,“把保安招来就麻烦了。”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草地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压在草地上,被草叶划出细小的红痕。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屑。
绿头发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下来,抓住江屿白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会……”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很稚嫩,眼神很清澈,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但他的身体很兴奋,性器在她手里跳动,烫得像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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