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好。”她说,声音沙哑,“我教你。”
她开始用手套弄他的性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很快就射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的味道。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旁边的草地上。
工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工人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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