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绿头发的少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既兴奋又恐惧,像第一次看A片的青春期男孩。

        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该……该我了……”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上班族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工人把她按倒在草地上,分开她的腿,粗暴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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