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宠溺与掌控,正顺着那摩挲发丝的指尖,一点点渗透进酒精麻痹后的原始本能里。
柳婉音接着问道:你之前说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是什么时候呀……
借着那股翻涌上头的烈酒劲头,吴鸦原本密不透风的心防被酒精彻底溶解。
他微微眯起那双略带混沌的眸子,借着月光的清辉,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柳婉音,那张本该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竟显出一种执拗的憨直。
他语速缓慢,带着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里掏出来的陈年旧事。
“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他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脑袋几乎要蹭到柳婉音的手心里,回忆的闸门一旦拉开,那些荒唐又炽热的情愫便如同决堤之洪,“我那日去寺庙找我爹,就在那大雄宝殿后头……我第一眼瞧见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跪在蒲团上拜佛的那个大屁股。”
他说到此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少年人燥热的目光落在女子丰腴的曲线上,语气竟变得直白起来:“大屁股……色色的……把褶裙都撑得变了形了……我当时就在想……这大屁股撅起来得多带劲……。等你拜完了佛,慢慢转过身来,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大奶奶……大屁股……还有那个脸……啧啧啧……还有你那个笑起来那个眯眯眼……啊~我要……要定了……非你不娶……。”
柳婉音听着这般露骨又赤裸的赞美,心头一阵悸动,脸上那抹宠溺的笑意不仅没消失,反而因为这粗俗词汇带来的冲击而愈发浓郁。
她享受这种被强者视作猎物,却又被他像供奉神灵般仰望的奇妙感。
“后来我就疯了似的打听,知道你叫柳婉音,知道你相公是京城里的二品大员。”吴鸦发出一声带着酒气的冷笑,眼神里透出一抹自嘲,“我跑回去跟我爹说,我想娶你。我爹那个老顽固,直接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骂我想屁吃。他说你是人妻,是官家夫人,我一个玩弄刀头的草莽后生凭什么?我心里憋着火,就为了能配得上见你,我发了狠地往死里做事,跑商、夺地盘……等我攒够了资本回来,我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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