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因酒意而变得异常兴奋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最隐秘的宝藏:“学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直接就翻进你家的后院,就等着你去洗澡给我看……看着看着就受不了……就把你……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柳婉音只觉得这番迟来的告白比这坛烈酒还要熏人。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吴鸦的发根滑向他滚烫的后脑,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头终于向她展示柔软腹部的饿狼。
那种被男人窥视、觊觎、乃至为了她而去厮杀抢夺的快感,瞬间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贵妇心灵,让她眼中的慈爱里,悄然掺杂了一丝名为“沉沦”的疯狂。
月色清冷地洒在宅子后院那一汪露天的热气腾腾的浴池边,氤氲的水汽在寒凉的夜风中扭动,宛如无数只勾魂摄魄的手。
两人并排坐在被露水浸得微凉的草席上,空气里除了浓烈的烧刀子酒味,还混杂着池中花瓣被热水激出的甜腻芬香。
吴鸦的身躯微微晃动着,方才那一壶烈酒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烧断了他最后一根清醒的神经。
他的脊背,此刻也颓然地弯了下去,脑袋昏沉沉地低垂,几乎要栽进那温润的池水中。
随着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终究是敌不过那种极端的亢奋后的虚脱,沉沉地陷入了酒精编织的泥沼。
柳婉音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用那双秋水横波般的眸子凝视着这个为她疯狂、为她隐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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