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幼稚的博弈背后,两人的距离在柳婉音那满是宠溺的担忧中,早已悄然跨过了一道难以言说的界限。
烈酒的后劲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潮汐,在吴鸦放下酒壶后的几个呼吸间便汹涌而至,瞬间席卷了他那从未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
他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被火烧云般的红晕彻底霸占,深邃的黑眸里原本的凌厉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混沌,却又透着极致纯粹的孩童气。
她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彻底无视了中间那红木拎篮的阻隔,如水蛇般曼妙的身躯向他倾斜过去,几乎要将脸贴在他滚烫的侧颊上。
“那……以后去送货的时候,不管去哪,都带着押镖的人好不好呀?”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甜腻软濡,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仿佛是在哄骗一个还在襁褓中的稚儿,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吴鸦被酒意熏得通红的耳根。
“好……”吴鸦的大脑早已被酒精烧得一片空白,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温柔得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那声音好听得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憨傻地裂开嘴,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如获至宝般的雀跃。
看到他这般听话,柳婉音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狂热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丰腴而白皙的玉手,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神圣感,指尖穿过他那略显凌乱、带着野性气息的黑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掌心摩挲着那坚硬的发根。
“乖……真是个乖孩子……”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赞许一个表现优异的家臣,又像是在奖勉一个听话的禁脔,母仪天下的端庄与私密空间的淫昵在此刻诡异地融合。
吴鸦在这温暖的掌心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全然不知此时的他在柳婉音眼中,已然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灌输任何意志的精美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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