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酒桌上因为嫌‘辣’而推诿,可是会被女孩子笑话胆子小的。你瞧瞧你,生得这般威武挺拔,若是连这丁点辛辣都受不住,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了你吴小爷的名声?”她一边说着,一边半真半假地嗔道,那一双秋水瞳眸中满是慈爱与纵容,“这酒可是好东西,暖身活血。听我的话,抿上一口,就一小口……练练你的胆气,将来出门在外,才没人敢小瞧了你去。”

        柳婉音说话时,那对丰润得几乎破茧而出的乳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挤压在抹胸边缘的白腻嫩肉被勒出了一圈惹眼的红痕。

        她红唇轻启,晶莹的唾液在整齐的皓齿间若隐若现,吐出的热气混合着一股让人酥麻的软糯香气,就这么直直地喷在吴鸦的耳廓边,让他那截硬朗的脖颈不自觉地泛起了细密的红疹。

        她这一副全心全意为他考量的模样,配合着那副足以令任何男人骨软筋酥的温婉神态,在那粘稠的月色下构成了一个令人沉溺的陷阱。

        她享受着这种“教育”吴鸦的过程,更享受着他在自己面前这副退去了锋芒的温顺姿态。

        在这种看似寻常的长辈式叮咛中,某种名为暧昧的种子正借着那股酒香,在寂静的凉亭间悄然萌芽。

        吴鸦最受不得的,便是被这种如水般温柔、又偏偏带着几分长辈姿态的女子瞧扁了。

        柳婉音那几句看似轻软的调侃,精准地戳中了少年人隐藏在冷酷外壳下那根名为“自尊”的软刺。

        他原本那副深不可测的成熟伪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某种幼稚而又倔强的劲头猛地窜了上来,眼神中透出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狂气。

        “我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能被那些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小瞧了去?”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右手猛地探出,竟是直接无视了那只精巧的白瓷小盅,五指如鹰隼般稳稳扣住了那把温润的青花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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