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鸦听着那如水般温柔的呢喃,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竟鬼使神差地松跨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原本冷冷的眸子,此时在月色掩映下竟流露出一抹委屈与纯粹。
他微微皱起英挺的剑眉,目光扫过那小巧的瓷盅,又飞快地在柳婉音那张写满慈爱的脸庞上掠过,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种从未示人的黏糊劲儿,像是撒娇般咕哝道:“可是……那个太辣了……”
柳婉音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小东西用力撞了一下,软得不成样子。
她心中愈发惊奇,也愈发欢喜——这个混世魔王,此刻竟然在她面前切换成了这副乖顺又有点执拗的性情?
那种强烈的割裂感不仅没让她感到畏惧,反而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对强者的驯化欲与慈怜感。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身体再度不自觉地朝着吴鸦的方向倾斜了稍许。
哪怕隔着那只红木拎篮,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带着淡淡乳香与体温的馥郁芬芳,依旧蛮横地钻进男人的鼻腔。
“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孩子可不能这样喔……”柳婉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愿喝药的顽童,语调百转千回,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伸出玉指,轻轻点在篮子的边缘,指尖在那深色的木纹上划出一道白皙的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