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听闻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闻轶事般,掩住红润的檀口“噗嗤”一声娇笑起来。
她这一笑,原本刻意维持的端庄慈爱顿时如春冰解冻,那股子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熟妇风情随着颤动的双肩荡漾开来,如同一朵在月色下彻底绽放的富贵牡丹,美得惊心动魄。
“瞧你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看着实在不像啊……”她边笑边调侃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线条硬朗、如同岩石刻画出来的侧脸上来回流转,仿佛要在他这张冷峻的脸上寻出一丝撒谎的痕迹,“竟然真的滴酒不沾?”
吴鸦像是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面前那只散发着香气的拎篮上,闷闷地应了一声:“是的呢。”
柳婉音愈发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凶残的少年有种让人心痒难耐的反差萌感。
她挪动了一下丰盈的臀部,在那并不算宽敞的凉席上微微向他偏过身子,这种故作“长辈”姿态的亲昵,带着一种诱哄小孩子般的宠溺。
“这样啊……你以后可是要当吴家顶梁柱的人呢,怎能不会喝酒?”她轻声曼语地引导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温柔,语速极慢,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揉碎了喂进他耳朵里,“若连这点酒水都撑不住,以后如何去外面谈那些大生意?商场如战场,那酒桌上的交锋可不必你手里的刀剑轻巧。乖,莫要推辞,权当是练练胆气,这也是为了你将来好。”
她那双充满圣洁却又潜藏着欲望的秋水双眸,此刻专注地凝视着吴鸦。
尽管中间隔着一个拎篮,可她身上弥漫开来的那种混合着陈酿醇香与私密处幽香的味道,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个年轻气盛、又在此刻显得有些憨拙的少年死死笼罩其中。
这种借着“为了你好”的由头而施加的某种关怀,让空气中的氛围变得比那满池的热露还要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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