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太仗义了些。可你总替旁人想,谁来替你想想?”她轻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某种熟女特有的如水温柔,语调轻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子,那被丰腴大腿撑得紧绷饱满的裙摆在凉席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将篮子里的白瓷盅取出,指尖稳稳地拎起酒碟,将晶莹剔透的酒液倾倒而下。

        细小的水珠飞溅在她的指尖,那一点剔透的湿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映衬着她白腻如雪的肌肤,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温润感。

        柳婉音纤细的指尖在提壶时微微发力,指关节处呈现出健康的嫩粉色。

        由于姿势的侧倾,她那对白腻丰润的乳球在交领处被挤压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带有诱人奶香味的乳沟,随着她斟酒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她将酒杯慢慢递到吴鸦手边,那双溢满秋水的眸子始终专注地凝视着他的侧脸,眼波流转间尽是长辈对晚辈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与关切。

        她不敢靠得太近,却又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在那竹席方寸之间,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糕点香气,随着夜风一点点侵蚀着两人之间那道隐形的界限。

        吴鸦盯着手里那只精巧如羊脂玉般的白瓷小盅,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凶戾与冷漠的眸子,此刻竟浮现出一丝鲜见的局促与呆愣。

        他那布满细小伤痕的长指压在纤细的杯沿上,显得格外突兀,半晌,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有些生硬地将酒杯递回,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闷雷般的执拗:“我不喝酒的……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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