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着他一边用那种依恋、渴求的可怜眼神望着她,一边却又毫不温情地用那根粗壮滚热的阳具,一寸寸地劈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背德感,化作最为直接的肉体冲击,催促着她并拢了那双圆润白皙的长腿。
随后,柳婉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将那双肥美的大腿死死交叠、夹紧。
由于此时私密处早已淫水满溢、泥泞不堪,大腿根部与那娇嫩的花唇在剧烈的挤压与研磨中,发出了极其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那一层薄薄的丝绸被磨蹭到了隐秘的缝隙深处,每一次律动都在直接挑逗着那颗最敏感、已经充血红肿的小核。
她那沉稳成熟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肢解,剩下的只有这具成熟妇人渴望被灌溉、渴望被禁忌揉碎的躯体。
随着脑海中吴正清那声清亮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娘亲”达到极致的高亢,柳婉音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她那对丰满的酥乳剧烈起伏着,十指深深扣进软枕中,那双紧夹的长腿在极度的战栗中猛然绷直,随后像瞬间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
大股滚烫的浆液在那一刻决堤而出,将那冰凉的褥面浸透出一圈深色的、带着她体温与羞耻的痕迹。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伴随着那种被禁忌欲望填满后的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