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疯狂叫嚣,就像是期待着被吴正清那双冰冷的手狠狠揉搓。

        这种混合着慈爱与淫秽的冲动,让她原本温婉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浓郁得散不开的春色。

        她一边羞愧于自己对晚辈产生的这种近乎病态的渴望,一边却在那声幻听般的“娘亲”中,绝望地沉沦进了那道名叫吴正清的深渊。

        在这幽邃、寂静得只能听见更漏声的绣房中,柳婉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得短促而潮红。

        她那双素来温婉纤长的手,此时正隔着那层轻薄如蝉翼的寝衣,难耐且急促地在自己那对丰盈、沉重的酥乳上狠狠抓揉着,指尖下凹陷出的软肉轮廓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荒唐。

        脑海中,吴正清那张乖巧清隽的脸与在那晚野兽般的疯狂不断交织重生。

        她想象着这个在白日里守礼敬她的年轻人,此刻就如同一个没断奶的婴儿,蛮横地挤进她温润的怀抱。

        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掌,正如同此时她自己的手一般,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将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腴揉成了各种凌乱的形状。

        “娘亲……娘亲……”那声他在巅峰时脱口而出的呢喃,此时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在她的灵魂深处反复震荡。

        她紧紧闭上眼,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锁骨与乳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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