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他那天跪在自己脚边,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求她原谅的样子,柳婉音心中那股泛滥的母性竟不可抑制地变了质。
如果,那个乖巧听话的吴正清,和那个在床上贪婪索取的吴正清合二为一呢?
一个让她感到战栗的幻象在黑暗中成型:她幻想着此时这个深夜,吴正清并没有离去,而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毫无防备地钻进她的被窝。
他依旧是那副懂事乖巧的模样,却由于过分依恋她这位“娘亲”,而自然而然地埋首在她那一对比寻常妇人更加厚实、沉重的酥乳间。
她幻想着他那张清隽冷冽的脸庞,此时正亲昵地蹭着她娇嫩的乳房,用那双握惯了笔墨的手,粗鲁又急切地揉弄着那两团肥美的软肉。
他会在她怀里撒娇,像是没断奶的孩子一般,讨好地咬住她那已经因为涨奶而变得红肿坚硬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喊着“娘亲”,向她索要温存与甘露。
而她,这个端庄贤淑的主母,会慈悲地敞开怀抱,任由这个年轻强壮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看着他那根硕大狰狞的肉茎再次顶开她的阴唇,却配上一副稚气依恋的表情,这种错位的美感让柳婉音的肚腹深处狠狠痉挛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狼藉。
那道成熟而紧致的私处,早已因为这个荒唐的母子身份错位幻想而彻底失守,粘稠灼热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昂贵的缎面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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