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那天严肃而诚恳的“对不起”,比起那个野蛮夺走她清白的强奸犯,她脑海里此时更多的是那个为了她而红了眼眶的少年。

        这种好感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疯长,柳婉音在床上翻动着身躯,寝衣被她丰腴的大腿磨蹭得凌乱不堪。

        她既害怕吴正清再次出现,又隐隐约约地在渴望,渴望那个让她又怜又恨的男人,再次用那种充满爱慕的眼神看着她,甚至用那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再次填补她这颗荒芜许久、被温柔外表包裹得太紧的心。

        窗外的夜色沉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柳婉音在一片死寂中翻了个身,丝绸寝衣在磨蹭间发出窸窣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她脑海中那两张完全迥异的脸孔正如同走马灯一般疯狂交替——一张是白日里那个守礼克制、连靠近她三尺都会垂首示意、温良恭俭到极致的吴家才俊吴正清;另一张,则是那晚撕碎了所有伪装,将她死死按在浴池边上,一边用那根狰狞的阳具疯狂凿穿她子宫深处,伏在她耳畔颤抖着低吼出“娘亲”二字的疯子。

        那个称呼,像是一记滚烫的烙铁,在这半个月的每个深夜都将她的灵魂灼烧得体无完肤。

        他在射精的那一刻,那股滚烫的精液伴随着那声饱含着依恋与欲望的“娘亲”喷射在她体内,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几乎要了她的命。

        她开始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紧紧挤压在一起,试图磨蹭掉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痒。

        她在想,吴正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平日里的乖巧难道全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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