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稍一闭眼,吴正清那双发红的、盛满了痛楚与偏执的眼睛就会破土而出。

        他那天跪在石板上,低低沉沉地说着“我喜欢夫人”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比最缠绵的午夜梦呓还要勾动心弦。

        柳婉音不自觉地绞紧了被角,那种被一个比自己年轻、强壮、且充满活力的后辈深深爱慕着的感觉,像是一股无形的暖流,时刻在侵蚀着她作为主母的自持。

        她想起他在那个夜晚,是如何像一头蛮横的幼兽般撬开她的双膝,那粗壮滚烫的身根在那时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更像是要把那些禁忌的爱意也一并凿进她的骨髓。

        那种被年轻男人的昂扬顶弄到灵魂颤栗的感觉,和他在花丛中那副可欲可怜、求而不得的卑微模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落差,让柳婉音在感到羞耻的同时,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意与好感。

        身体比理智更先投降。

        柳婉音感觉到自己那对由于生育和生理期而显得格外累赘、丰隆的酥乳,在薄如蝉翼的寝衣下隐隐作痛,乳尖因为不断的摩擦而敏感地挺立着,甚至由于脑海中那些过载的画面,而隐约有种胀奶的酸涩感。

        她那道成熟温厚、已经太久没有被家主悉心呵护的私密缝隙,在一阵阵关于吴正清的幻象中,竟然自发地冒出了灼热而粘稠的浆液。

        那是她从未对丈夫产生过的渴望。她原本端庄稳重的灵魂,正被这种母性的怜悯与女人的虚荣反复拉扯。

        “真是个冤家……”她轻轻呢喃出一声,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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