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即便做了那样罔顾人伦的荒唐事,即便在那晚粗暴地撞击她的身躯、掠夺她的乳汁,可归根结底,竟全是因为那一份藏得太深、太重,以至于让他发了狂的“喜欢”。

        这种被年下后辈全心全意爱慕着、甚至不惜自毁前程的冲击感,对于一个在死板的教条中生活了十几年的贵妇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具杀伤力的温柔毒药。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原本由于恐惧和羞涩而紧绷的丰盈腰肢也随之松弛下来,沉甸甸的酥乳在轻薄的罗裙下微微起伏。

        她伸出那双依旧有些颤抖的手,缓缓落在他宽阔却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起来吧……”她的声音有些空洞,却褪去了先前的尖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婉体贴,“别在这跪着了,让下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这种如春水般的姿态让吴正清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暴雨狂澜的准备,却没成想等来的是这样一份甚至称得上是溺爱的纵容。

        柳婉音强撑着那抹主母的端庄,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那丝同样有些动摇的、背德的水光。

        “既然说清了……你便回去吧。”她轻柔地挽了挽耳边的鬓发,手指滑过那温润如玉的耳垂,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今天的事,我全当没听过。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回屋歇息,以后……以后莫要再如此了。”

        她虽是在赶他走,可那语气里却分明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与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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