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近乎自虐的诚恳。
在这种极致的寂静中,他的道歉不带半点推诿,甚至那股子正经劲儿,比他装出来的“乖巧”更让人感到背后发凉。
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在他在浴池里一边粗暴地撞击她的宫腔,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带着奶香的淫液时,他就已经预见到了这破灭的一刻。
柳婉音看着跪倒在自己裙摆前的男人,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这副任人宰割的一副正经模样,反而比那晚的强暴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撕裂的荒唐。
“随我处置?”柳婉音凄然一笑,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浸透了里面紧束着丰乳的肚兜,“你拿什么随我处置?你的命?还是你这副杀千刀的皮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划过他那宽阔的肩膀——那晚她就是被这对肩膀压在冰凉的池壁上,被迫承受着此生从未体验过的、那种巨刃贯穿般的胀痛。
她低头看着他挺拔的鼻梁,想起那是如何灵活地顶弄她的阴蒂,又是如何在那一股股香醇的乳汁喷涌而出时,兴奋地发出兽类的低吼。
这种背德的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烁,每一次闪回都伴随着下体处一阵羞耻的痉挛,。
“你毁了我……”柳婉音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护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酥乳,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作为长辈却被玩弄成淫妇的事实,“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相公……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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