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原本该称呼她为“姨娘”之类称呼的优秀后辈,他现在的正经和冷峻,只会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他是如何用这张脸,在那晚肆意地埋在她的胸怀,吞咽着那些令她羞耻到想死的、属于长辈的乳汁。

        “你不配……”她咬着牙,眼角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滚落,“吴正清,你哪怕杀了我,也好过这样……这样畜生不如地羞辱我。”

        吴正清没有动,他依然站在那里,用那种近乎虔诚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仿佛要把此时她所有的脆弱都刻进灵魂里。

        假山后的那一角凉亭仿佛成了被世俗遗忘的孤岛。

        面对柳婉音那声嘶力竭的控诉和几乎崩溃的颤抖,吴正清——这个已经卸下所有温润伪装、露出冷峻本色的男人,动作极其干脆地一撩衣摆。

        “刷——”

        他那一身昂贵的月白色蜀锦袍子在碎石地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这个吴家的天之骄子,此刻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他脊背挺得笔直,却深深地垂下了那颗曾埋在她温热双乳间放肆索取的头。

        “对不起……随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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