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后花园中无声地流淌,只有偶起的晚风吹皱了池水,也吹乱了柳婉音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弦。吴正清跪在冷硬的石砖上。
“我喜欢夫人……”
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沙哑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割开那层遮羞的帘幕。
柳婉音如遭雷击,原本指向他的手指猛地蜷缩回去,整个人不可置信地颤抖着。
“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那时候您站在回廊下看雨,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端庄清雅,却又让人恨不得揉碎在怀里的女人。”吴正清抬起头,那张被打红了半边的脸正对着她,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伪装,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我知道我是个疯子,我也知道这种事天理难容。可我等不了了,看着您每日对家主温言软语,我整个人都要烧开了。除了在那晚用那样野蛮的方式强行占有您,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得到夫人的途径……”
柳婉音张了张嘴,原本涌到唇边的怒骂竟然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经且认真的少年,他眼里的那股炽热,竟然比那晚在那池泉水里疯狂冲撞带给她的冲击还要大。
“你……你居然敢说‘喜欢’?你用那种……那种下作的手段,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她虽然在控诉,可语气却微妙地软化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种禁忌爱慕所带来的虚荣与悸动。
她那双由于生产而常年处于丰盈状态的酥乳,在此时由于情绪的激荡而隐隐作痛。
她想起那晚他不仅强硬地顶弄着她的子宫,甚至还像个贪婪的婴儿般,不停地吞咽着她作为长辈的羞耻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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