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神情冷峻,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压抑着深沉的光雾,透出一股成熟男人才有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锐利感。

        这种气质与那晚那个在浴池里疯狂发泄的“野兽”完全重合了。

        他直视着柳婉音那双写满痛苦与震惊的凤目,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千年古井,没有一丝淫邪之气,反而庄重得令人不安。

        “我错了。”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雌性共振,那种认真且沉痛的语气,让柳婉音甚至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恍惚。

        这不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的认错,而是一个猎人对着被自己彻底摧毁的猎物,发出的、带着掠夺者温柔的某种宣判。

        这声“道歉”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柳婉音的心尖上。

        她本以为会迎来他的狡辩、或者是更变本加厉的羞辱,可这副正经而硬朗的模样,却将那种伦理崩塌的背德感推向了极致。

        “你……你居然还敢道歉……”柳婉音踉跄着退后半步,背撞在冰冷的石柱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种被对方彻底看透、连每一寸私密处都被他的精液反复冲刷过的耻辱感,在她全身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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