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连忙起身,双手捧杯:“陈叔叔太客气了,我敬您。”

        两人一饮而尽。

        53度的茅台顺着喉咙烧下去,张超面不改色——系统赋予的“强横之体”让他的酒精代谢能力远超常人。

        毛晓琴坐在丈夫身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她笑着给张超夹了块鱼腹肉:“多吃菜,别光喝酒。”

        “谢谢阿姨。”张超微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陈着也举杯:“爸,妈,这杯我敬你们。中秋快乐!”

        “快乐快乐!”陈培松高兴地又干了一杯,话开始多了起来,“张超啊,你是不知道,陈着这小子以前可没这么出息。高中那会儿,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成绩不上不下的。要不是……咳,要不是后来开窍了,我都打算让他复读了。”

        陈着尴尬地咳嗽:“爸,说这些干嘛。”

        “怎么不能说?”陈培松拍拍儿子的肩膀,“现在多好,上了中大,还创业,还交了这么好的朋友。张超,以后你们互相帮衬,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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