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享受的,不过是我调教好的作品。而他永远不知道,这个作品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呻吟,都带着我的印记。”
“这比直接操她,更让我兴奋。”
“而瘾,是会越来越深的。”
……
中秋节当晚,七点半。
陈着家的客厅里弥漫着饭菜香和酒气。
圆桌上摆满了菜:清蒸东星斑、白切湛江鸡、红烧乳鸽、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毛晓琴亲手做的莲蓉月饼和五仁月饼。
桌子中央放着两瓶茅台——陈培松特意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珍藏。
“张超啊,今天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陈培松举着酒杯,脸色已经有些泛红。
他是越秀区某街道的主任,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polo衫和西裤,有种基层干部特有的爽朗和圆滑,“我听陈着说了,你帮了他大忙。来,叔叔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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