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张超又敬了一杯。
酒过三巡,两瓶茅台已经见底。
陈培松明显喝高了,说话开始大舌头,反复讲着街道工作的琐事。
陈着也满脸通红,靠在椅背上傻笑。
毛晓琴还算清醒,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脸颊泛着红晕。
“我、我去开瓶红酒……”陈培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点摔倒。
张超连忙扶住他:“陈叔叔,您坐着,我去拿。”
“不用!我来!”陈培松摆摆手,踉跄着走向酒柜,又拿了瓶红酒和四个杯子。
毛晓琴担忧地看着丈夫:“老陈,别喝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中秋!高兴!”陈培松大手一挥,给每人都倒了满满一杯,“来,最后一杯,团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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