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nV忙停下手中动作,垂首行礼:「云二公子。」
云司白微微抬手,示意她退下。侍nV却略略迟疑了一瞬,直到瞥见晏青棠轻轻颔首,这才敛眉应声,悄然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屋中一时只剩下两人。
云司白缓步走到晏青棠身後,隔着铜镜望向她。镜中nV子鬓发未绾,眉目冷静。
「明日g0ng中设宴,陛下已命昭yAn城中官宦皆入g0ng赴席。」
「设宴?」她抬眼,从铜镜里看他:「裴照雪屍骨未归,玄都军甫败於望归川,他倒还有兴致设宴。」
云司白并未接这句怨刺,只是温声道:「殿下应该同去。」说着,云司白微微俯身,拾起她妆奁旁一支玉簪,声音压得极低:「玄都军一案牵涉军报、粮草、兵符调令,若真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未必能越过兵部。明日g0ng宴,兵部尚书也在席中。」
他指尖穿过她未绾的长发,替她将那支玉簪一点点簪入发间。
「平日里要近他的身,并不容易。可g0ng宴之上,人多眼杂,觥筹交错。」
晏青棠沉默片刻,指尖慢慢抚过那支冰凉玉簪:「即便如此,我们若堂而皇之地接近兵部尚书,只怕也探不出什麽。」
云司白道:「兵部尚书在朝多年,若真与玄都军一案有牵连,便不会蠢到让人三言两语探出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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