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子这便去。」脚步声匆匆远去。

        晏青棠沐浴过後,披着一袭薄薄寝衣坐在妆台前,Sh发垂落肩头,尚带着水汽。

        一旁侍nV正替她细细绞发,指尖却有些发颤。她看着铜镜中晏青棠过分平静的眉眼,终究忍不住低声道:「公主……当真心甘情愿从了云二公子吗?」

        她自幼跟在晏青棠身边,最清楚这位公主殿下是什麽X子。昭宁公主生来尊贵,从不是任人摆布之人。当初奉旨嫁入云家,已是万般不愿;如今云家竟胆大至此,敢在宵食之中动手脚,依着公主往日脾X,莫说是一盏茶、一碟点心,便是整座云府,也该被她掀个天翻地覆才是。

        可偏偏此刻,晏青棠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哭,不怒,也不曾摔碎半件东西。

        铜镜里,晏青棠缓缓睁开眼,眸底覆着一层寒霜:「心甘情愿?」她低低重复了一遍,唇边似有笑意:「他们既想看本g0ng心甘情愿,本g0ng为何不顺着他们?」

        晏青棠望向镜中人,声音仍是淡淡的:「戏既已开场,总要演得像些,才不枉他们费尽心思。」人心穷凶极恶,晏青棠早便知道。她贵为皇朝公主,自幼养尊处优,骨子里纵有骄矜任X,却从来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之人。

        她嫁入云府这两日,甚少与人言语。即便是与云司白私下相对,云司白待她始终恭敬,句句皆守着君臣之礼,可她却从未在他面前自称过「本g0ng」。

        因为要查案的人,只是晏青棠,而非昭宁公主。

        她可以有许多身分,也可以逢场作戏。只是此时此刻,她不愿做那个被g0ng墙、圣旨与封号困住的公主。

        正梳妆时,云司白亦已梳洗完毕,缓步入了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