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从铜镜里看他:「那你要如何?」

        云司白声音依旧温和:「不问他。」

        「问他身边的人。」云司白道:「明日g0ng宴,兵部尚书身旁少不得有门生故吏、同僚亲眷。他能管住自己的嘴,却未必能管住旁人一时失言。」

        「更何况,玄都军甫败於望归川,朝中人心浮动。席间酒意一上头,必然有人忍不住提起。」

        晏青棠指尖轻轻一顿,忽而冷笑:「如此说来,父皇设这宴,倒是成全了我。」

        云司白道:「陛下是为蓁妃生辰设宴。」

        「蓁妃?」晏青棠眉梢微挑,语气里掠过一点讥诮:「她倒是好福气。玄都军屍骨未寒,朝中上下尚在粉饰太平,父皇还能想着替她贺寿。」

        云司白并未出言宽慰,只是接着道:「从望归川到昭yAn,军报经过驿站、兵部、内阁,再入御前,若其中有人动了手脚,必然不止一人知情。」

        「陛下设宴,本意或是为蓁妃贺寿,也或是借满朝官宦入g0ng,稳住玄都军战败後的人心。」

        晏青棠了然:「可人越多,口越杂。越是粉饰太平,越容易露出遮掩不住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