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晨光尚淡,帘影轻晃,满地衣衫仍维持着昨夜刻意做出的凌乱模样。
「如此说来,」云司白缓声道,「便是臣不好看了。」说着,他微微歪了下脑袋,笑意温然。
晏青棠将薄被往上拽了些,移开目光:「药既退了,还坐在这里做什麽?」
云司白垂眼一笑。他俯身拾起散落榻前的衣物,一件件穿戴妥当。昨夜那GU药劲虽已退去大半,身上的疲惫到底尚未散尽,动作也b平日迟缓几分。
行至门前时,晏青棠忽然喊住他:「你要做什麽?」
云司白停步,回首道:「唤人备水。」
晏青棠目光微冷,立刻明白过来。
昨夜戏既演完了,总要让外头的人瞧见些收尾。那些守在外头的耳目,怕是整夜都未曾离开。
云司白抬手,轻轻扣了两下门。
门外果然很快传来侍nV恭敬的声音:「二公子。」
云司白垂着眼,嗓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沙哑与倦意:「备浴桶,再烧些热水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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