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完成了一场交接。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胸口,然后又飘向窗外。
“钱够不够?”她突然问,手下意识地去摸裤兜。
“够。爸上次给的还有。”
“穷家富路,在学校别省着。”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想吃什么就买,高三了,身体是本钱。别到时候考不上赖我没给你吃好。”
那钱带着她的体温,热烘烘的。
我捏着那几张钱,看着她。
她还是不敢看我。
她的眼神游离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地板、书桌、窗帘,就是不肯落在我脸上。
她在极力维持着那个“严母”的架子,试图用这些琐碎的关切,把昨晚那个失控的夜晚彻底埋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