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站在她身后。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跟那个拉链较劲:“干嘛?还有什么没带的?”
“没。”
我走到床边,伸手帮她按住鼓起来的箱子,“我自己来吧。”
我的手摸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很凉,不知是不是一路骑车冻的。我的手却很热,掌心贴着她的手背,那种温差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一次,她没有像在车上那样僵硬,也没有躲开。
她只是停下了动作,任由我按着她的手,把拉链一点点拉上。
“刺啦——”
拉链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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