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醒了!
这次是真的要醒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必须马上把手撤回来,必须立刻翻身装睡,必须把自己伪装成一具尸体。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
或者说,是那种极度的贪婪让我舍不得离开那两团温暖的软肉。
就在我犹豫的那零点几秒里,母亲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铺的震动,一定会彻底惊醒她。
而且那种“突然抽离”的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