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不动。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让自己的手掌彻底变成一摊死肉,放松手指,放松手腕,就像是睡着了的人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什么东西上一样。

        与此同时,我迅速松开夹紧的双腿,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炸裂般的肿胀感,调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强行拉长,模仿出那种沉睡中特有的绵长呼吸声。

        “呼…呼…”

        我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脏狂跳如雷,祈祷着这拙劣的演技能够骗过刚刚苏醒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落了下来。

        并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落在了她自己的锁骨附近。她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脖子,似乎是被汗水弄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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