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应让我那一瞬间的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做梦吗?梦里是谁在摸她?是那个粗鲁的父亲?还是…她潜意识里知道是我?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夹着大腿的力度猛然加大,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失守。
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里被挤压得生疼,那种濒临爆发却又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胀感,让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把那股浓稠的液体射在那层背心上,把那两颗被我玩弄了半天的乳头浇灌得湿透。
可是,不行。还不是时候。还不够安全。
就在我天人交战、欲罢不能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母亲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的动作,而是一种更像是苏醒前的征兆——她的肩膀缩了缩,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抓挠胸口那个正在作乱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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