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的背影。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后背发烫,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我知道她在看我,在看我的笔尖,看我的坐姿,甚至可能在看我的脖颈。
“这道题怎么空着?不会?”
大概是看我的笔尖停在半空中太久,母亲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我转过头,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
因为刚才哭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皮微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有一种少妇特有的、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
而且,因为她是凑过来看卷子,身体前倾。
那件家居服虽然领口高,但在这种俯视的角度下,布料紧紧贴在胸前,重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肉球向下坠着,压迫出惊人的轮廓,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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