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题太难了,我思路有点乱。”我声音沙哑,尽量不去看那一团逼近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难也得做!翻书!找公式!”母亲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依然沉浸在严母的角色里,手指重重地点在卷子上,“我就不信了,以前能考满分,现在连这都不会了?”

        她说着,伸出胳膊指着卷子上的题目。

        她的手臂贴上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块烙铁贴了上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没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母亲似乎也没在意,或者说,在她心里,这种为了“讲题”而产生的肢体接触是正当的,是无需避讳的。

        她的注意力都在那道该死的函数题上,哪怕她根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符号,她只是在履行一种“监督”的姿态。

        我们就这样贴着。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卷子上的题目变成了背景,全世界只剩下手臂上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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