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围着她慢慢踱步,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有人伸手抹过她大腿内侧的湿痕,有人故意吹气到她耳后,让她本能地轻颤;偶尔有人握住她的“人造尾巴”随意拽弄,粗大的肛塞在后庭轻微进出,却被紧绷的穴口紧紧吸住,凸起刮蹭肠壁发出黏腻的水声,进一步折磨她残存的清明。

        仪玄咬紧牙关,试图用呼吸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

        (不能……再被他们牵着走……瞬光……福福……我必须……撑住……??)

        可每一次轻微动作,都让绳索与玩具带来新的刺激,乳尖的刺痛、下体的胀热、尾巴晃动时带来的耻辱感、皮肤上残留的指痕……一切都仿佛在劝她赶紧卸下所有防备,安心的沉沦在无尽的肉欲中。

        调教师们终于满意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间差不多了。”领头的调教师站起身,“把她从这球里解开吧。别急着放松,下一道菜已经准备好了。”

        猎奴者们上前,将她从四马攒蹄的紧绷中解开。

        绳索松开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关节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乳尖与下体的肿胀感却更加鲜明,尾巴因她倒下而轻轻扫过地面,带来一丝异样的痒意。

        调教师们将她抬起,抬到调教室中央的特制三角木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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