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颗珠子终于被拔出时,后庭骤然空虚,那处被长时间扩张的入口微微张开,凉风灌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与敏感。

        她本能地想夹紧,却只换来一阵空荡荡的失落感,仿佛身体在抗议这突然的缺失。

        (不能……这样……空虚得……好难受……但这只是玩具……我必须……忍住……)

        猎奴者们低笑出声,那人立刻拿起一根新的尾巴装肛塞——粗大的塞体底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塞头表面布满柔软凸起。

        他毫不怜惜地对准她仍微微张开的菊门,一寸寸推入。

        充实感瞬间回归,甚至比先前拉珠更强烈——塞体更粗,凸起刮蹭肠壁时带来层层叠加的胀热与酥麻,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在宣告新的耻辱标记。

        “啧啧,拔出来就空得夹不住了?掌门大人这后穴可真贪吃。”调教师走近,伸手拨弄那条新塞的尾巴,让它在身后晃得更欢,“你那宝贝徒弟小光天生带着尾巴,摇起来可浪了……没想到做师尊的也不差,给她配上条假尾巴,师徒俩一样,迟早要在我们胯下摇尾乞怜,求着我们操。”

        仪玄在黑暗中轻颤,羞耻感如烈火般烧遍全身。

        (不……我竟被塞进这种下贱的东西……还被他们玩弄得……空虚又充实……太耻辱了……我堂堂掌门……怎么能……对这种玩具产生反应……这充实感……太强烈了……???)

        尾巴在身后晃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像在嘲笑她逐渐失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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