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架楔形木凳,尖角朝上,表面包裹着细密却粗糙的皮革,尖端处并排镶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一前一后,表面布满凸起颗粒,尺寸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看起来狰狞而无情。
他们强行分开她仍微微痉挛的双腿,将她“乘坐”上去。
假阳具对准早已湿润肿胀的前后穴,毫不留情地深深没入——前穴被粗硬顶端直捅子宫口,后庭被层层颗粒撑开到极限,尖角则精准楔入花瓣之间,死死碾压阴蒂。
仪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却因双手仍被反剪而无法支撑。
猎奴者们迅速调整她的捆绑——双手保持反剪固定在背后,上身绳索勒紧胸乳,将她腰肢弯折向下压低;双腿被强行折叠,小腿紧贴大腿后侧,用银丝绳层层缠紧膝盖与大腿,脚踝则被拉向身后与手腕相连,形成一种半跪半坐的屈辱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起身,只能以私处与乳房承受木马的全部重量。
她的膝关节处被挂上沉重铁坠,进一步拉扯身体下沉,假阳具捅得更深,几乎顶穿子宫与肠道尽头,尖角碾压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呜——!”
她原本冷艳的脸庞已彻底布满浓郁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彻底紊乱,冰蓝瞳孔蒙上水雾,平日疏离的威严在快感冲击下荡然无存。
调教师拍了拍木马侧面,震动功能低频启动。
嗡鸣声响起,假阳具开始缓慢却持续地颤动,重坠与震动结合,让她无法起身,只能以私处承受全部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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