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笑着补刀:“别急,她这穴里塞的东西还在跳呢……再晾一会儿,估计自己就又喷一轮。到时候所谓的虚狩最强跪着求我们插的画面,可比什么都刺激。”
他们围着她,话语像刀子般一刀刀往她最骄傲的地方扎,却又带着猎人欣赏猎物的从容与耐心。
仪玄在黑暗中轻颤,羞耻与怒火在胸口翻腾,却因长时间的放置而虚弱得无法回应,只能任由那些污秽言语一字字烙进耳中。
调教室的空气越发黏稠,猎奴者们的笑声低低回荡,像在等待一朵最傲的雪莲彻底在污泥中绽开。
领头的调教师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安静。
他绕到她身侧,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拨弄她被绳索勒得红肿的乳尖,电流乳钉随之跳动,引得她身体一颤。
“掌门大人,一夜过去,你这身子可真诚实。”他声音低哑,带着刻意的温柔,“奶子肿得这么漂亮,下面那几串珠子也安静不下来……看来你已经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
另一人走近,从后方握住留在体外的拉环,轻轻一扯,却发现阻力极大——珠子被她后庭死死夹住,像是不舍得离开那处温热的包裹。
他加重力道,缓慢拉扯,珠子一颗颗被拽出,每退出一颗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与拉扯感,肠壁被反复刮蹭,胀痛中夹杂着诡异的酥麻。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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