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让身体更敏感一分,乳尖肿胀得近乎疼痛,后庭的胀热转为隐秘的酥麻,蜜穴的湿润已成洪水泛滥。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的思维已彻底散乱。

        (逃脱……计划……绳索……玄霜……瞬光……?????)

        念头零碎闪过,却被下一波快感瞬间冲散。

        她只能在黑暗中轻颤,意识像被潮水反复拍击的沙滩,一点点被抹平。

        房间外,猎奴者们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铁门再次被推开,昏黄灯光重新洒入,几名调教师带着满意的笑意走近。

        “啧啧,掌门大人这一夜睡得可真香啊。”领头的调教师蹲下身,伸手抹了抹她臀下湿透的地面,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慢与嘲弄,“看看这水流的……跟开了闸似的。传说虚狩最强的女人,就靠几枚玩具把自己玩成这副德行?地板都快成你专属的淫水池子了。”

        他故意把手指凑近她的鼻尖,让那股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直冲而来,“闻闻,这就是你自己流的。平日里装的那么高冷,谁能想到骨子里却这么骚?一夜没碰你,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说真的,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装什么冰清玉洁啊?”

        另一人接话,声音低哑而恶劣:“我看她这奶子勒了一夜还挺得这么精神,肯定是想着待会儿再被我们捏。掌门大人,你徒弟小光当初也这么忍来着,结果没几天就摇尾巴求操了。你这做师尊的,不会比徒弟还耐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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