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赎罪,其实你心里连个完整的计划都没有吧,只是为了在自己女儿面前死要面子,才说服那番看起来帅气,实际上滑稽无比的空话!还有,妈妈你既没有能力,又没有金钱,还没人来帮助你,怎么去赎罪了。到头来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到吗?承认吧妈妈,你就是个只配跪在自己女儿脚下低头臣服的低贱废物,并且永远都离不开我,就像现在这样。”

        林依轻柔地咬在了女人滑腻的肩上,吐出鲜红的信子一遍遍品尝母亲因疼痛而渗出的咸汗。

        夏岚被辱骂到激起了逆反心,她恶狠狠地看着镜中那乌发少女,银牙死死咬合:

        “去你的!你才是废……嘶呃、手,唔!”,女人额头滑下一滴冷汗,灰姑娘的法则失效了,可她心理憋有一股火,依旧不服气,将这辈子能讲的脏话都用上了,“……废、废物!呃,废、废物林依你根本不配当我女儿。”

        犹如被逼入绝境的野兔,女人尚有希望意志的那一刻蹬出对凶猛捕食者的柔弱无力的拌嘴反击,可笑的是由于不经常骂人,她连辱骂林依都骂的不够畅快通顺。

        “是吗?那我们等着瞧吧,十分钟,不到十分钟,就能证明,妈妈你就是那种会坐到自己女儿肉棒上,求女儿肏自己逼的骚货废物。”

        说罢,林依停下手中的任何动作,在右边演化出一个正在从十分钟开始倒计时的闹钟。

        而拔出的肉棒以一种若即若离的位置放在阴阜之下,夏岚身子只要稍微一坐,便能让扶她肉棒插入她自己的肉穴之中。

        始作俑者就在原地笑看女人不自量力的举动。

        “嘁,我才不怕……嘶呃……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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