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扶她肉根的插入抚慰,脖颈升起仿佛被火烧、汽车碾过似的剧痛,双手更不用提了,虽外表看起来完整,可里面早已布满碎骨,没能及时处理的碎骨也在引起大大小小的炎症,犹如被钝刀割肉般痛苦。
“嘶啊!呃咕咳咳咳咳咳咳!”
夏岚的意志在刚才的性爱交媾中被反复削弱,因为她已经习惯于痛觉一旦产生就会消溶于快感海洋的感觉了,现在就如同从天堂跌入撕裂刺痛地狱似的令人难以接受,而且还加上了脖颈上的伤势,她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满是浓郁的铁腥味。
刚才能硬撑十几分钟不说喊疼的她,现在连一分钟都已经勉强了,嘴唇发白打颤个不停,眼神犹豫且挣扎,似乎有些许松动。
可是,每当她看向镜中那讥讽嘲笑自己的可恶之人,她心中的斗焰就会再度燃起,在内心一遍遍催眠自己:
(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不想认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房间内除了女人痛不欲生的深深喘息,就剩下白精淫水混合物从一抽一抽渴望肉棒插入的肥濡软乎的阴唇边上,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的声音。
煎熬难耐,途中,夏岚几次与镜中嘲笑自己的林依对视,胡思乱想的脑袋里想着要是跪下自己屈服后,被这幅模样的她边嘲笑边踩头用扶她肉棒插入雌穴的感觉将会是……可每到精神崩溃屈服的前兆时,她都会及时咬破舌尖,遏制住卑劣下贱的念头,以毒攻毒。
“呜呃!我、我……”
可是伴随时间流逝,她咬破舌尖的次数越发频繁,已经到无处下最嘴地步,再咬下去就会亲口吞噬掉自己的一片舌肉。她快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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