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样呢?妈妈,给我好好抬头看看吧!”

        接连清脆几声响起,林依一只手形成V字,锁在女人喉上但未用力,起到一个固定作用,另一只手扇打在红痕遍布的淫乱翘臀之上,紧接着粗暴地扯住栗黄的头发,迫使其直视镜子中,她自己那幅贱格的模样。

        夏岚被强迫看向镜中的自己,难以置信的颤动了一下眼角:

        狐媚可爱的脸蛋不再灵巧生动,满是被折磨过后的死气;小腹上凸起夸张的扶她肉棒形状,并且那形状宛如胎动不断在小腹上上下移动;女人被手臂轻勒住的地方,隐隐约约透出了几片可怕的紫黑瘀痕;大腿内侧、二人交合之处,扶她肉根撑起两瓣阴唇,将雌穴塞得满满当当的,每次插入都会搅起一些阴水精液混合的白沫亦或者是黏着在大腿内侧的透明黏稠的淫液丝线。

        (这悲惨的女人是我自己吗?)

        夏岚的意志再度摇晃,她干脆紧闭双眼,不再去与镜中之人对看。

        见此,少女露出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微笑。

        “啊啊~瞧你这幅低贱的模样,被自己女儿肏到高潮,妈妈你好意思吗?而且,刚才还说嘴硬地说着什么\''自己有赎罪的方式\'',然后呢?这就是你赎罪的方式吗?像头受虐母猪一样被女儿干到潮水四处乱喷吗?”

        说到这,咕啪,林依拔出能给夏岚消痛、转换快感的扶她肉器。

        自己要一次次摧毁母亲那可笑的意志,已经习惯了法则提供的止痛效果甚至是快感的她,是完全无法脱离自己的抚慰的,正如同神经系统已经被毒品摧毁的瘾君子,根本无法拒绝没人约束、且有无限供给的极品违禁品摆在自己面前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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